翻译家 | 翻译过莫言作品的翻译家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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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言之所以能够斩获诺贝尔文学奖,各国翻译家可谓功不可没。他的作品被广泛翻译后,提高了中国文学在世界上的影响力。莫言飞赴瑞典领奖时,特地以个人名义邀请了不少嘉宾,其中就有不少翻译家。他还不止一次地在不同场合表示,这是为了表达对他们工作的深深谢意:“翻译的工作特别重要,我之所以获得诺奖,离不开各国翻译者的创造性工作。有时候,翻译比原创还要艰苦。”

在采访中,莫言提到了以下几名翻译家,称赞他们“对中国当代文学做出了很大贡献”。其中有瑞典翻译家陈安娜、美国的葛浩文先生、日本汉学家吉田富夫教授、意大利的李莎、丽塔,法国的杜特莱、沙德莱晨。

陈安娜:莫言得奖背后“最重要的女人”

陈安娜生于1965年,师从著名汉学家、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,从事翻译现代中文作品20多年。截至2012年,她已经翻译了20部中文小说,其中包括莫言的《红高粱家族》、《天堂蒜苔之歌》、《生死疲劳》。此外,她还翻译了余华的《活着》、苏童的《妻妾成群》等,并获得过瑞典学院的翻译奖。

陈安娜本姓古斯塔夫森,说起中文来流畅自如,很多人说她是“瑞典的中国人”。她供职于瑞典的一家图书馆,是一名图书管理员。因为工作原因,陈安娜得以接触到不同国家的文学作品,喜欢上了中国文学。她在20世纪80年代嫁给了中国翻译家万之(原名陈迈平),随夫取了中国姓氏。中文表达流畅自如。很多人说,她是“瑞典的中国人”。

作为一名翻译家,陈安娜的工作非常辛苦,但却是“离作者最近的人”。

陈安娜在90年代初第一次看到了莫言的作品—《红高粱家族》。“我最早是在书店里看的葛浩文的英文译本,那时在瑞典不容易找到中文书,看了英文版觉得很不错,后来买到中文版,因为觉得很有意思,就试试翻译吧。这本书翻译的时间蛮长的,因为那不是我的专业,我有别的工作,而且那时候没跟出版社签合同,就是自己慢慢译。”

她也很喜欢张艺谋拍的同名电影。“当时就被那种异国风情的东西吸引,很残酷又很漂亮”。陈安娜说,自己最喜欢的就是莫言那种“讲故事的能力”,“看他的故事,你总觉得他会把你拉进那个世界。”

针对莫言小说中丰富的、富于生活化气息的语言,陈安娜在翻译的时候也“犯了难”,“有一些骂人的话我也觉得很难,中国的语言很丰富,而且骂人方式跟我们非常不一样,可能是我不太会骂人。”

关于莫言的另一部代表作《生死疲劳》,莫言本人在写作初稿时只用了43天,但陈安娜却整整翻译了6年。她对这本书的评价是:“莫言的写作方式很独特,这个人一会儿是人,一会儿是驴,一会儿是猪,在我看来又幽默又残酷。这是别人写不出来的,至少我这么觉得。”

陈安娜在接受采访时还透露,自己明年会翻译张炜的《古船》,还有莫言的《四十一炮》《蛙》。

葛浩文:20年前就“发现”莫言

“上一次忘记是什么好事了,但是肯定没有这次令人兴奋。莫言就对我说,‘我请你喝两杯’,但是没有兑现。现在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

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,翻译家、英国教授葛浩文(Howard Goldblatt)也非常兴奋。早在20多年前,他就已经在众多作家中“相中”莫言,主动写信要求翻译他的《天堂蒜薹之歌》。

葛浩文的翻译严谨、考究,有“西方首席汉语文学翻译家”之称。目前,他已经将莫言十多部作品译成英文。此外,他的译作还包括萧红、杨绛等20多位名家的40多部作品。

葛浩文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自己感觉莫言故事中的“乡土气味”特别难以用英文表达出来,这是他翻译莫言作品的难点。而且阅读莫言的作品时,他时常会想到狄更斯。因为他们的作品都是围绕着一个鲜明道义核心的鸿篇巨制,“大胆、浓烈、意象化而又强有力”。

吉田富夫:日本汉学家 年近80仍坚持翻译

吉田富夫1935年出生,1955年考入著名学府京都大学,开始学习中文和中国文学。他在广岛的一个山村长大,村里的生活经历是他与莫言结缘的重要原因,“我从小从事农活,父亲是打铁的。莫言的周围也有类似的人,《丰乳肥臀》里就有打铁的,这部小说里母亲的形象和我母亲的形象一模一样。”

截至目前,吉田富夫已翻译并出版了7部莫言主要的长篇作品,第8部《天堂蒜苔之歌》刚于10月底翻译完毕,即将出版。

在被问到“最想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的莫言说些什么”的时候,吉田富夫只留下一句话:“保重,多多保重”。有评论称,这是这位老人对莫言成名后的担忧,也是对他深沉的鞭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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